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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何处寻找新闻之灵感?文学不能“缺席”!

2020年11月  作者:王天海  来源:华文融媒云  责任编辑:前进者
简介: 2011—2013年,我在从事炼焦工人的那两年多时间里,常常遇到一个烦恼:感觉没素材可写,想写不知道写什么,也不大懂怎么去写。一方面,我当时的新闻敏感性不强,发现新闻的能力较弱;另一方面,身处基 ...
内容:

 

      2011—2013年,我在从事炼焦工人的那两年多时间里,常常遇到一个烦恼:感觉没素材可写,想写不知道写什么,也不大懂怎么去写。一方面,我当时的新闻敏感性不强,发现新闻的能力较弱;另一方面,身处基层班组,写新闻受到很大的局限,不像现在可以去企业的任何一个地方采访。

  面临又一次的困境与无奈之时,我想到了文学,想到了我学习生活了4年的百年西师大,想到了诞生过无数文人大家的西师大文学院,想到了至今都历历在目的经典文学课。在一次次的曲折与磨难中,我又开始思考:我能干什么?会干什么?能把什么干好?

  尽管那个时候,发表文学作品,对我来说,是一个个纯纯的梦。那个时候,我也不怎么懂新闻,对文学的理解也很肤浅。为了走出生命的困境、突破被围堵的栅栏,我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那就是尝试写作。写作,也许是挽救我、让我能够生存下去的唯一途径。否则,我又很可能回到贫困潦倒、不堪回首的艰难岁月。

  一

  写不出来,怎么办?本来就不具备这方面的天赋与能力,但我又不愿服输,急于想表达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以及自己对生活的感悟与体检。尤其在遭到打击、挫折之后,更是想急于证明自己。为了自我的尊严与价值,我愿意放下一切脸面与架子、不顾一切代价、拿出全部的生命代价,没有顾虑地去写作。我渴望把心中的委屈与泪水化作文字,写出来后,让更多人看到。这便是我当初写稿的内在动力。然而,那个时候,要发表一篇稿件,并非想象般容易。

  记得刚到工厂时,一个月都想不出来一条新闻线索。好不容易想出来一条,因为对现场、环境、设备、人物等都不熟悉,又不知从何下笔;最后,辛辛苦苦写出来一篇,审核还不一定通过。当时,若要发稿,必须经过“四道关”:第一关,班组长审阅;第二关,作业区支部书记审阅;第三关,厂政工科审阅;第四关,报社编辑审阅。这四道关依次审核通过后,稿件才有发表的可能。

  至今我都记得,我入厂后写的第一篇稿件,写的是我当时所在的焦化厂干熄焦区域的一名工人师傅。我觉得这位师傅工作十分辛苦,工艺技术又令人敬佩,而且还任劳任怨、在班里干得最多,大伙儿都喜欢和他在一块相处,尤其是我们这些新来的大学生,更喜欢跟上他跑前跑后,就算累点也感到快乐。写完后,我兴致勃勃地发给班长,班长说写得不错。但是,到作业区层面上被否定了,原因是不同意宣传这位师傅。那次之后,我深深感受到:作为一名基层职工,要想发表一篇稿件是多么的不容易。

  二

  直到后来的一天,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与文学碰撞,一不小心走上了写稿这条路,之后就再也没有歇气。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季,河西走廊西端气温低得厉害。有一次,因为设备操作失误,受到了班长的批评。下夜班后,不仅拖延了很长时间才交完班,而且还被考核了、又一次被大伙儿嘲笑,感到情绪十分失落。回到公寓后,不想吃、也不想喝,更没心情看书、写字,像得了抑郁症一样感到无比苦闷。于是,钻到被窝里,蒙头睡觉。一觉醒来,天色已晚。

  吃完饭回来,我走到公寓一楼的门卫处,无意间看到了一沓厚厚的杂志。上前一看,封面上的“酒钢工人”四个大字映入眼帘。当时,我的第一反映是:这应该是一本关于基层工人的杂志,能反映基层工人的心声与诉求。作为一名工人,正适合我看。“师傅,这个杂志能借我一本看下吗?”我赶紧问道。“给你一本,小伙子。这就是工会给你们看的。”就因为那次留下的美好印象,我和这位大叔结下了不浅的友谊,每次见面都招手示意、热情问候。直到后来,我当了记者、搬出公寓、结婚后,都时常联系。有时,我还专门跑到公寓看望他,寒暄上一阵子才离开。

  那天晚上,我一口气看完了《酒钢工人》中的全部文字,全神贯注、如痴如醉。我捧着《酒钢工人》,就像行走在饥渴难耐的沙漠中,喝到了盼望已久的鸡汤一样,慰藉了我孤独寂寞的心灵,给我的精神世界带来了很大振奋与鼓舞。杂志中的绝大多数作品,都来自基层一线,是基层工人写的身边人、身边事,既朴实温暖、又感人至深。那次,我真正感受到了酒钢文学的力量,开始对企业文学创作渐渐有了关注与思索。

  从此,我总是像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望看到每期的《酒钢工人》。开始投稿后,我更像小时候每到生日盼望吃到梦寐以求的大红苹果一样,盼望自己的文学作品,能在杂志上发表。每当看到杂志上出现我的名字,我更是兴奋得彻夜难眠,如同我在物质和精神双重贫瘠的少年时代苦苦追求考上大学一样,算是实现了“知识改变命运”的人生理想。

  三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发表第一篇,还想发表第二篇、第三篇,甚至更多。从文学中,我收获的不仅仅是满满的成就感、来自周围工人师傅们的尊重,以及个人心灵的满足与释放,影响最深的是,透过文学,我从中触摸到了新闻的灵魂,为我后来走上新闻采访路打开了一扇窗户。因为起步于文学,又执迷于新闻,与文学、新闻始终相依相伴,所以无论何时何地,我都将文学与新闻视为不可分割的整体,一次次从文学中寻找新闻的灵感。

  那么,新闻是什么?文学是什么?新闻与文学有什么区别?二者之间有什么样的联系?如何写好新闻稿件?如何写出优秀的文学作品?文学究竟对新闻有什么影响?新闻对文学能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新闻人应该如何借助文学,提升新闻的厚度与底蕴?文学创作者应该如何通过新闻,拓展自己的视野与领域?这是在写这篇文章之前,我一遍遍思考的问题。

  首先,新闻是一门专业性很强的学科,以反映事实为基础,真实是新闻的生命。要打造一篇好新闻,并非想象般简单,要求新闻工作者走入新闻诞生的最基层,挖掘到最有新闻价值的素材,捕捉到最感人的细节和故事,然后再认真挑选整理、精心打磨锻造,提炼思想主题、拔高精神内涵,让新闻作品有时代高度、企业深度和感情温度,让读者看完后感到新奇与震撼。

  而文学是一门艺术,不仅能反映真、善、美,鞭策丑、恶、假,还能给人思想上的启迪与教育,陶冶人的性情、净化人的心灵,让人感受到心静唯美的力量。写文学,不仅可以写故事、讲事实,还可以加入作者的合理想象、抒情与感叹,真所谓“源于现实、高于现实”。因此,文学具有新闻所不能达到的地方和触角,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对新闻的一种延伸与拓展。同时,文学能够反作用于新闻,文学中的一些艺术手法,如果在新闻中得到恰当应用,会让新闻变得更加精彩。

  四

  凭着对文字的执着追求与热爱,经历了2年多的基层磨炼,我开始在企业内部媒体上不间断地发表稿件。有时候,是新闻类的稿件;有时候,是文艺类的稿件。有时候,想写新闻稿,不知不觉就写成了文艺稿。总之,都是在写作,素材均来自基层、来自身边,有故事、有情节。比如,2013年5月7日,我在酒钢日报上发表的诗歌《雅安,今夜我和你在一起》【见附件1】,以及获得酒钢建厂55周年“放歌酒钢”征文比赛三等奖的《盛开在戈壁钢城四月的桃花》【见附件2】,都是我在大量写新闻稿期间,有了灵感后写出的文艺稿。后来,我走上记者岗位,写的诗歌《献礼酒钢建厂60周年》【见附件3】,在酒钢建厂60周年征文比赛中获奖。

  从我个人的写作经历出发,我想要表达的是:作为一名新闻工作者,不能光死板地局限于新闻的圈子内,而要在采访的同时,关注文学、书写文学,从文学中寻找新闻的灵感。文学与新闻本身是一对不可分割的“孪生兄弟”,两者如写作的“左臂”与“右膀”,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如果将两者分开,认为没有任何关联,则会让自己的新闻之路越走越窄;反之,会越来越宽。

  纵观国内外新闻与文学,许多作家都有新闻工作经历,从新闻中获得文学的灵感;许多新闻工作者都热爱文学,从中找到新闻的灵感。世界著名的硬汉作家海明威,正是凭借着丰富的新闻记者经历,迅速抓出了“大海上哺鱼”这一素材,应用写新闻作品简练、干净、简短的风格,在糅合文学艺术手法的基础上,在短时期内,一气呵成写成了任何人无法复制、无法超越的经典文学著作《老人与海》。由此,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世界知名新闻记者斯诺在中国深入采访后,写成的《红星闪耀中国》,也是不朽的文学巨著。

  我国当代一些著名作家,如孙犁、萧乾、郭小川、刘白羽、金庸、张恨水等,都搞过新闻。新闻经历不仅不会阻碍他们的想象力,反而为文学创作提供了丰富的生活资源与思想支撑。比如,魏巍在朝鲜战场采写的一个个感人至深的故事,都是以文学的形式反映出来,可理解为经典的新闻通讯范畴。

  五

  一个优秀的新闻工作者一定能成为优秀的文学爱好者;一个优秀的文学爱好者,也能成为一名优秀的新闻工作者。我认为,新闻工作者要始终怀揣一颗热爱文学、拥抱文学的心,在文学的世界里寻找新闻的灵感。通过走进文学,新闻工作者能达到新闻未曾到达的领域与空间;通过走进文学,新闻工作者能讲述出在采访中遇到、在新闻作品中未曾表达出的精彩故事;通过走进文学,新闻工作者还能表达出最深沉、最真挚、最纯净的情感,将新闻背后的温暖故事讲出来,让读者感受到新闻的文学力量。

  新闻工作者一定要相信自己,只要热爱新闻,也一定能写好文学。我们走过的每一个厂房、每一个车间、每一个班组,采访过的每一个官员、每一个群体、每一个工人,思考过的每一个题材、每一段对话、每一篇稿件,都凝聚着我们的心血与精粹。我们书写企业、书写工厂、书写工人,始终饱满深情、满怀正义,用最真实、最淳朴的情感,赞叹、鼓励那些坚守在基层一线上的最可爱的人。这些客观的现实存在,为新闻工作者提供了天然的文学营养。只要愿意,文学的大门永远向新闻工作者最先敞开着。

  今年6月,是我写作生涯中值得纪念的日子。经过再三考虑,我申请加入了嘉峪关市作家协会。这既是一份荣誉,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作家,意味着什么?就是要能写出作品,而且要有一定的分量。这对我而言,又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几年前,我就有加入作协的想法。但那时,对自己不自信,担心拿不出合格的文学作品而感到惭愧。于是,依然沉浸在新闻稿件的采写中,当做必须完成的工作任务。直到今年疫情过后,伴随着新一轮写作欲望的暴发,我大胆走出了这一步。

  写什么?怎么写?与以前比,怎么能写得好一点?进入作协后的那段日子,我一直都在想,但一直没有答案。对于新闻稿件,算是轻车熟路,似乎有了套路与模板。但是,要写文学作品,要么没思路、太乱;要么没重点、太杂;要么没高度、太平淡……以前零零散散写过的一些文学作品,虽然在企业内部媒体上发表了,但是要在市级以上媒体发表,可谓“压力山大”。

  六

  时间很巧合。我申请办理作协会员证的那段时间,嘉峪关市正好要求非机动电动车办理行驶证。我从地下室推出存放了很久、始终舍不得丢弃的电动车,换上新的电瓶后,又一次潇洒自如地穿行在城市之间。电动车于我而言,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感。除了头2年在厂区上下班骑电动车,后面5年多,我一直骑着电动车行走在采访的路上。骑着电动车,我走遍了厂区的角角落落,都记不清骑坏了几个。如果电动车停止行走,意味着我的采访之路将停止;采访之路停止,意味着我的生命之路停止。

  再一次骑上电动车,我迎着夏日的微风,体会到了飞一般的感觉,回想起了我做记者时,在风雨中、在寒冬里、在烈日下,骑着电动车在厂区采访的日子。这种场景,我常常想起,有时在梦中梦到。在牙买加工作期间,我还时常想起。每次想起,我都激动得热流盈眶,心中有说不出的感慨。我与新闻能结下深厚情谊,离不开陪伴我走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电动车。于是,我骑着电动车,再次走进厂区,重温我当年走过的采访路,期冀从中找到我想要的那种感觉。

  从厂区出来,我还不满足,骑上车子朝着城市的任何地方行走。为此,我迎着风去了我以前未曾到达过的偏远乡村、农家小镇、田地农场等。我一点都不怕远、也不感到累,只要时间允许、车子电充足,我愿沿着心的方向一直骑下去,骑到最遥远的终点。有很多次,我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回来的路。好几个漆黑的夜晚,我都是在恐慌与胆颤中,边走边打听,最终艰难地回到家。

  七

  骑着电动车行走在路上,我装了2个证件,让我总感到畅通无阻。一个是电动车驾驶证,一个是作协会员证。我想:有这两个证,一是只要我遵守交通规则,可以合法地行走在道路上,去任何一个我想去的地方;二是我也可以去采写任何一个地方的新鲜事,就好比多年前我凭着记者身份去厂区任何一个地方采访一样。现在行走与采写的范围扩大了,何尝不是一件快乐的事呢。

  骑着电动车行走在路上,我想了熟悉而又亲切的“采风”时光。这和我当记者时,常常在嘴边说的“采访”及其相似,都是去采挖写作素材。只不过“采风”用在文学创作领域,“采访”用在新闻创作领域,但其本质是相同的。由“采访”到“采风”,骑着骑着、想着想着,我忽然头脑开窍,头脑里迸发出新的文学创作思路。

  既然文学中的“采风”与新闻中的“采访”本质相同,那么,文学创作与新闻写作又有什么不同呢?新闻采访要写出新鲜的、稀缺的、大家感兴趣、关注率高的事儿;文学创作也一样,都是以读者为中心,讲出让读者感到横空出世、惊奇独特的事。更何况,文学创作中,可以大胆发挥想象、使劲地抒情赞叹,实现我一直在新闻中无法实现、有时写出来无法被采用,采用后被否定的那些在思想情感、文艺感怀方面的追求。

  骑着电动车行走在路上,我恍然大悟:我的文学创作并非那么高端、精深,他是对新闻之路的延续与延伸、扩展与放大。今后,我写文学作品,就在我以前写新闻稿件的基础上,加入我想要表达的文采、想象、心理、情感等新闻事实之外的原料,这样一定会让作品更加熠熠生辉,闪烁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八

  加入作协不久,我就迎来了第一次文学创作挑战。嘉峪关市举办“幸福来敲您的门”孝亲敬老主题征文,作协要求每名会员都写一篇。作为一名刚加入的会员,如果不写,觉得对不起。怎么写?怎么写好?我心理真没谱。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参加企业外部的征文、加入作协后第一次写文学稿,如何让自己得到作家们的认可,心理上没压力是不正常的。再说,市作协里高手太多。中国作协会员就好几个,文章经常出现在人民日报。为了减轻压力,我决定发挥自己当过记者的优势,写一篇有亮点的新闻稿。

  那段时间,正好父亲从老家回来,帮我接送孩子。每天都要坐公交车,又不会用微信支付。于是,对于早已不用现金的我们,定期去馒头店兑换一元的零钱纸币,成为一项艰巨任务。有一天,父亲告诉我,他已经打听清楚,外地60岁以上老年人能办免费公交卡。起初,我都有点不相信。结果,很快就办了下来,这让我感到意外的惊喜。

  此前,作协组织参观孝老饭庄时,我还没加入作协。如果要写嘉峪关在孝亲敬老方面的亮点,要么调子太大太空、要么不切合实际。想来想去,突然领悟到,可以把父亲这次免费办公交卡的故事写出来,然后由点带面,赞美嘉峪关是如何孝敬老人。按照一贯写新闻通讯的风格,我把题目确定为《父亲的免费公交卡》。通过我和父亲办免费公交卡的经历,赞扬嘉峪关在全省甚至全国都率先实现的惠民好政策、如何实实在在关爱老年人,并融合我个人的感想与理解,以及父亲对嘉峪关从不习惯到渐渐喜欢上并舍不得离开的过程和我对父亲晚年生活的美好期待。

  和以前写新闻报道一样,我很快就写完了。然后,检查了几遍,确定没什么大问题和明显低级错误,就投了过去。当时,只是想着,写的不要太差,能拿出手就行。然而,征文比赛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我惊呆了:二等奖。当时,我兴奋得都跳了起来。我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拿着手机看了一遍又一遍。

  九

  《父亲的免费公交卡》【附件4】获奖后,我在极度兴奋之后,又静下心来思考了很长时间。回顾走过的新闻路,有说不完的故事,那种夹杂着喜悦与痛苦、心酸与泪水、成功与失败的心情无法用语言表达。但是,我要感谢我的新闻之路、感谢我的记者经历,让我见多识广、让我学会思考,为我的写作积累了丰富的素材,在很大程度上锻炼了文字功底。更重要的是,多年的新闻采访,充实并丰富了我的内心世界,为文学创作提供了生生不息的动力源泉。

  这次征文,极大增强了我的写作信心,让我坚定了“天生我才必有用”的信念。我在文学创作中放开手脚,积极参加作协的各类采风活动和文学讲座,还在《雄关周末》发表《在水的世界里旅行》【见附件5】,并紧接着参加了嘉峪关市图书馆举办的“阅读。传承。记忆”征文和甘肃工人报举办的“我心中的抗疫英雄”征文。同时,我在新闻创作方面,也是硕果累累。我在中新社发表的《戈壁钢城建“5G+智慧矿山” 实现高海拔作业“无人化”》【见附件6】以及在甘肃日报发表的《“世界超级工程”相中酒钢不锈钢》【见附件7】等稿件,引起强烈反响。

  新闻中蕴含着文学,文学中也蕴含着新闻。两者都属于创作,只是形式不一样而已。只要热爱文字,好记者必然是好作家,好作家也必然能成为好记者。《父亲的免费公交卡》发表后,一名老师的留言【见附件8】让我十分欣慰。感动之余,我再次坚定了自己的文学创作路与新闻采访路,对未来在新闻与文学的“双重”世界里寻找自己的精神梦想有了更加强烈的欲望。是的,正如一名读者在我发表的一篇题为《写稿路上的“一鸣惊人”》【附件9】后留言:有梦就应该去追逐,笔就是钢枪。是的,我一定会坚持下去,努力在新闻与文学的天地里取得更大收获。

  十

  写到这里时,我才发现:本来是写探索新闻业务方面的文章,但我什么时候开始起,采用了文学的语言。这些文字都是我关于写作的心路历程与成长故事,是我在新闻与文学路上刻骨铭心的体会与心得。回头发现,从文学中寻找新闻的灵感,在这篇文章再次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新闻与文学、采访与采风、记者与作家、新闻路与文学路,这些已经刻印在我生命骨子里、融入我血肉之中的符号与象征,让我的新闻梦与文学梦注定永远无法分离。

  最后,我再次提议年轻的新闻工作者在创作新闻的同时,不要忘记从文学中寻找灵感。尤其在新闻采访之余,多关注文学、学习文学、创造文学,让文学成为与新闻并肩前行的好帮手、好伙伴、好朋友。只要多想、多读、多写,自己的新闻作品一定会如虎添翼、色彩无限,也会让自己的文学世界更加丰富,让写作之路越走越宽。如果已经开始追梦文学,那就坚持下去,永远不要放弃;如果还没开始,那就从此刻行动,培养文学兴趣,为新闻创作插上腾飞的翅膀。

  亲爱的新闻人,请相信自己,只要用心付出,一定会在写作的道路上,取得新闻与文学的“双丰收”。文学不会亏待新闻、新闻也不会亏待文学,它们如同车轮的两翼,沿着美好的方向与目标,相互发力、滚滚向前,必将带着你、带着我、带着我们大家,驶向更加开阔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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