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信息社会, 电视媒介、网络媒介的迅猛发展给整个传媒注入了新的活力,丰富着大家的精神世界。特别是网络媒体以其新兴的与众不同的传播方式，改变着人们的生活，在受众中的影响越来越大.在这种背景下，电视媒体十分注重对自身网络媒介的建设。于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从中央电视台到全国各省级电视台乃至计划单列市电视台都陆续申请建立起自己的网站或网络电子版，于是，大江南北一“网”打尽。现在，电视媒体对自办网站或网络电子版经过几年的摸索与经营，大多具有相当的规模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现在，各家都结合自己的特点及受众的需求，着力去研究电视传媒与自办网站的“兼容”，但对于电视现场直播与网络直播的融合还在尝试之中。本着学习的态度，我们就个话题与大家探讨。

    一、概念界定

    为便于阐述，我们首先对直播、电视现场直播及网络直播的概念进行梳理。广播电视词典对直播界定为“广播电视节目的后期合成、播出同时进行的播出方式”。按播出场合“可分为现场直播和播音室或演播室直播”。

    电视现场直播为“在现场随着事件的发生、发展进程同时制作和播出电视节目的播出方式。……是充分体现广播电视媒介传播优势的播出方式。”

    目前，网络媒体自身还没准确抽象概括出网络直播的界定，为方便起见，我们不妨参照传播学及电视现场直播的概念给网络直播下个简单的定义：在现场随着事件的发生、发展进程同步制作和发布信息，具有双向流通过程的信息网络发布方式。其形式也可分为现场直播、演播室访谈式直播、文字图片直播、视音频直播或由电视（第三方）提供信源的直播；而且具备海量存储，查寻便捷的功能。

    与电影单一的过去时空相比，电视直播可显现的时空既有现在时又有过去时，而网络直播除具备电视的两大时空之外还具有压缩时空的功能。如同步的文字、图片直播。

    二、对电视直播与网络直播的选择

    电视直播形式、技术一经电视媒体推出，由于解决了时空一体的难题而引发了一场电视媒介的“革命”，被迅速运用到电视节目中的新闻、财经、教育、体育、文娱、卫生、IT等各个方面。特别是对重大新闻事件、重大政治活动、重大工程、重大体育比赛、重大节日晚会等一系列重大活动的现场直播，增强了现场感强和报道的可信性，强化了节目效果。如中央电视台对1997年香港回归、三峡工程大江截流及每年春节联欢晚会的直播等。

    电视媒体的直播极大的改变、丰富着广大观众的生活方式和审美趣味，从而深受观众的喜爱，并以此推动我国电视媒体现场直播形态的飞速发展，时至今日方兴未艾。因此，现在许多电视媒体出于引领潮流和争夺受众的目的，以至于无论是否恰当都偏爱选择现场直播这种形式，已有“泛滥”的趋势。

    近年来，随着网络技术的日新月异，许多电视媒体网站或网络电子版根据自己的能力或多或少的开通了网络直播节目，这种网络直播以新颖的样式和相对便捷的服务给网民带来一种全新的视角体验和视野冲击，特别是网络双向流通显现出给予受众应有尊重的特性，受到网友尤其是年轻网民的青睐。电视媒体网站之所以推出网络直播其考虑大至有三：重点在于对本电视媒体各类节目的服务延伸；其次，聚集人气，留住基本观众，扩大、培养、开发网络新受众群；再次，顺应网络技术的发展，盯着商业门户网站的动态，满足网民的需求，尝试网络新的表现手段，借此提升本媒体的形象。但总体来看，在电视媒体大的构架中网络直播基本处于从属地位，其配属、补充功能显现。

    另外，因网络媒体的双向流通特性，使得网络直播节目的未知系数增大，可控制把握的程度相应缩小，存在一定的风险；加上自身网络技术条件的限制，所以，在多数情况下电视媒体选择电视直播要大大多于网络直播。

    三、电视现场直播与网络（视音频）直播的必备条件

    电视现场直播要求采、编、播系统密切有效地进行合作。电视现场直播在报道事件全过程时，一般需配备转播车，车内配置视频切换台、调音台、监视器、录像机、微波发射机等设备，将现场摄制的图像信号经微波发送或卫星转发至电视台同步播出。

    一般来说，中央台、省级电视台包括计划单列市电视台使用的支持现场直播的设备都是广播级设备。

    网络（视音频）直播要求采、编、播系统密切有效地进行合作。在报道事件全过程时，一般需配备现场摄、录（视音频）设备，输出信号质量500K以上，专业视频直播服务器（至少能同时提供一路输入输出）和10M专线 将现场摄制的图像、音频信号经网络传送至网站并同步发布。

    理论上讲，世界上任何地方只要因特网有效覆盖，有足够网络带宽，就能够连线上网浏览网络直播。

    网站要实现网络直播，设备配置可依具体情况和需要来定。大致可分为初、中、高三级。

    初级：采用有线电视信号为信源，输出信号质量达到50K-350K，支持在线人数5人左右；硬件配置为民用电视卡和普通视频采集卡，普通的电脑和1M宽带，软件配置RealProduce或者Windows Media Encoder。

    中级：采用现场摄像机输出信号为信源，输出信号质量达到350K-700K，支持在线人数200人左右；硬件配置为专业视频直播服务器（至少能同时提供一路输入输出）和10M专线，软件配置Real Server或者Windows Media Server。

    高级：采用电视台转播车级别的广播级信号为信源，输出信号质量达到500K以上支持在线人数1000人或更多；硬件配置大型流媒体服务器阵列和多台不同地域的节点服务器。

    为保证效果，中央台、省级电视台自办网站的网络直播一般都使用中级或高级设备配置。

    电视、网络各有所长，相形之下，电视现场直播较之于网络（视音频）直播对设备的要求要高得多，投入也大得多。当然，由于带宽和技术的限制，网络直播要想达到电视直播的效果还非常困难，只有在交互双方都满足一定的带宽条件，才能完整流畅地观看到优质的画面效果。

    四、电视现场直播与网络（视音频）直播各自的特色

    电视现场直播一般用于反映空间范围有限、事先可以预知的活动，其优势能直接体现事件的真实性，展示与事件同步发生的现场，最大限度地满足了人们求真、求新的欲望。使用直播方式播出新闻，尤其是对重大新闻事件的直播，可有效提高新闻报道的时效性；可以做到与报道新闻事件的发生、发展过程同步，有强烈的现场感，容易获得良好的播出效果。

    电视直播的不足是直播进行中无法更改差错，节目时间不易控制，易产生意外，受地形、气象、信号传输、技术等因素的制约，无法最大限度满足双向交流的需求，需要庞大的人力物力、技术设备的保障与支撑等。不过，历史上许多由电视直播所产生的“意外”事故，在给当事人带来巨大痛苦的同时也给人类留下了许多经典的震撼：如挑战者号航天飞机爆炸事件、亚美尼亚政府总理萨尔基遇袭事件等。它使我们在重新评估当年的事件中，有了别样的感受和收获。电视直播存在着一定的不可控性，是风险与魅力并存。

    网络直播对于电视直播可以比为学生与老师的关系，她沿袭、借鉴了许多电视直播的概念和表现形式。网络直播之所以被看好，是因为它比电视直播更加遵循传播学的原理，突出体现信息的双向流动，强调信息双向的对等关系——话语权。而且，网络直播涉及的领域、传播范围比电视媒体宽泛得多，不受自然条件的影响，各式各样的社会活动都可以借助于网络现场直播的方式传遍全世界，大大地降低了直播的门槛。最为重要的是，网上直播作为一种新兴的传播渠道，以极强的现场感和交互性，给网民诠释着一种新的交流模式，即充分尊重受众的话语权。正如法国思想家米歇尔·福柯所推崇的 “话语即权力”。

    目前，网络直播存在着许多的不足，从硬件上说主要是技术设备、网络覆盖和带宽的限制，使网络直播的画质很难达到电视直播画质的效果。经常浏览网络直播的网友对其画面质量，特别是直播过程中出现的断断续续马赛克般的视频图像觉得失望或遗憾。同时，由于一些电视媒体自办的网站在进行网络直播时其内容只停留在单调的图文层面，也会令网友产生逃离的念头。可以说，现在许多网友上网浏览直播大都为好奇心驱使，而且，越是电视上没有的新奇的内容或自己不具备电视收视条件的，越能构成网友浏览网络直播的动力。网络直播若想保持长久旺盛的生命力，仅靠网友的猎奇心理是远远不够的。

    五、加速电视现场直播与网络直播的融合

    互联网自1969年诞生以来，经过30多年的成长，特别是近十年的发展，规模呈几何级数增长，已成为公认的 “第四媒体”，其作用大有超过三大传统媒体的趋势。根据国务院信息化工作办公室2004年4月1日正式发布的《2003年中国互联网络信息资源数量调查报告》称，截至2003年12月31日，全国已有近60万个网站，在线数据库将近1·7万个，全国域名数为118738个，网民已近8000万,这表明我国互联网信息资源的发展势头势不可挡，中国互联网在国际互联网大家庭中已占有举足轻重地位。

    这近60万个网站中，就公众影响力和市场占有率，商业门户网站与新闻、媒体网站目前尚属秋色平分，但商业门户网站的发展趋势不可小视。特别在网络直播这个新领域，由于深受网友的青睐，新闻媒体网站和商业门户网站都在下大力气去拓展。一时间，网络直播 “四面开花”。既有一只小企鹅诞生过程的直播，也有心脏搭桥手术的直播，还有 “见证世纪新生命”分娩过程的直播，而且一些如“人造美女 ”、“变性手术”的直播 “擦边球” 也打到网上，可谓热闹非凡，成为时尚。在地球村的大家庭里，人们通过互联网的传输，从俄罗斯“星辰”号公务舱与“曙光”号主体舱的对接到乐坛天后麦当娜伦敦个人演唱会，从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过程到中央电视台的春节晚会等等一系列的网络现场直播，吸引着全世界亿万网民的眼球。

    基于互联网如此的作用和网络直播的巨大影响力，作为媒体网站，无论出于政治上的考虑还是着眼于未来市场，促使资源利用最大化，都应该加速电视台自身电视现场直播与网络直播的融合，也有能力在这个领域独领风骚。

    从政治层面上讲，是媒体网站的大局意识阵地意识的需要，是正确引导舆论的需要。在网络直播中，其政治意识可通过精神内省、价值认同、道德感化的方式，以舆论、宣传、教育的手段去影响和引导公众的价值观和行为方式。同时，网络直播呈现出的交互性特征使普通受众拥有了话语权，他们可以通过网络发表意见与建议，为政府的政策制定和媒体舆论监督提供了反馈信息和依据。

    从市场竞争层面上说，是电视媒体网站与商业门户网站市场竞争的需要，是媒体网站与新闻网站竞争的需要。网络直播市场尤如一棵“摇钱树”，它给受众带来 “眼福”的同时，也给网站带来经济利益，有着潜在的巨大商业价值。电视媒体网站与商业门户网站市场竞争的核心就是对基本受众群的争夺。电视媒体网站除在技术投入、人才储备、形式创新上下功夫外，还必须最大限度的整合与利用好电视台自己独有的各类电视资源及网络资源，形成特色文化，去培育市场，留住受众，才能确保在市场竞争中处于有利位置，创造出较高的经济效益，达到稳步发展的目的。

    中央电视台央视国际网站从1998推出网络直播至今，一直重视并探研着电视与网络两大媒体直播的融合与优势互补。首先在职能定位上中央电视台成立总编室网络宣传部，将央视国际网站明确为节目宣传部门，正式列入总编室序列纳入全年宣传计划；在人才结构，技术、设备投入与战略布局上启用既懂电视语言又懂网络传播的复合形人才，先后在国内和北美建立镜像站点，带宽增至200兆以上，采用流媒体整体解决方案的技术支持，提供REAL和WINDOWS MEDIA 两种格式压缩比质量的图象，确保网络机房直播发布的安全稳定；在经费保障上采取中央电视台划拨与网站经营创收相结合政策，并统一安排网站广告经营参与全台广告招标会与电视广告捆绑式销售，保证了央视国际网站造血机制的正常运转。从而，央视国际网站实现了对新闻、经济、综艺、体育、影视等频道电视节目的网络直播；在北京申奥活动中与电视融合，于北京及莫斯科各地现场采访，成功进行了长达18小时的网络直播；迎接新千年24小时网络直播；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网络直播；以及《心脏开心手术》网络视频直播等一系列网络直播报道。

    特别是央视国际网站对2003年、2004年春节晚会进行的网络直播报道，充分采取与电视直播相融合的方式，在吉通公司、中国电信公司的支持与合作下，利用其“吉通流媒体整体解决方案”和全程全网的传输优势及设备、线路资源和CDN服务，通过互联网国内外的直播镜像站同步向全球直播，发挥央视国际网站的独特优势，将中央电视台独有的春节晚会资源整合后达到传播最大化，使海内外的网友通过互联网及时看到春节联欢晚会并感受到现场欢欣热闹的气氛，实现了两种直播的优势互补于相得益彰。具统计，央视国际网站进行的2003、2004年春节晚会的网络直播报道吸引了世界各地共计超过130万人次的点击，总流量超过10000G，同时在线人数峰值超过了12万，达到很好的效果，促进了中央电视台服务的延伸，又在全球范围拓展了新领域，扩大了受众群，受到国内外媒体的广泛关注，也获得世界各地华人的一致赞誉。

    湖北电视台十分重视网络媒体的建设，于1999年成立网络中心的同时创办媒体网站《火风网》，网站职能定位明确为节目宣传部门，由总编室纳入全年宣传计划，并由主抓新闻的副台长分管，而且在人才吸纳、设备配置、资金保障等方面给予政策倾斜。在全台各部门的大力支持配合和《火风网》员工共同努力下，几年来，网站得以长足的发展，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为最大限度利用好电视台自身的资源优势，办出特色，《火风网》一直探索着电视直播与网络直播的融合。

    《火风网》站积极开展与新闻中心的合作，为加强电视直播与网络直播的融合，派出记者共同参与了《九连墩战国古墓发掘》及《三峡工程蓄水、通航发电》现场直播活动的全过程，并借助电视转播车设备，同时在网站配置音频耦合器，推出了《九连墩考古发掘》、《三峡工程蓄水135米通航、发电全记录》大型系列网络专题报道；其中，部分视频、音频内容实现了网络直播。网站还积极与社教中心合作，参与该中心电视摄制组对2003“东湖论坛”年会制作方案的讨论，并在 “东湖论坛”年会采取录播形式制作电视节目的前提下，使用便携流媒体工作站和佳能XL1s摄像机，对“东湖论坛开幕式”、“工业化与城市化”、“打造企业执行力”、“城市经营与企业经营” 等专题讨论进行了两天共计9个小时的网络现场直播。《火风网》还在带宽条件许可下，采用流媒体技术，实现了卫视、微波、影视三个频道的网络直播。这一系列电视直播与网络直播融合的探索实施，促进了《火风网》站整体水平的提高和技术的发展进步，也使湖北电视台媒体网站在整合资源优势，推出特色服务，打造网站品牌上迈上了新台阶，受到同行的关注，也获得观众网友的一致好评。

    现在，许多电视台网站在如何开展电视直播与网络直播的融合上还存在不少问题，主要有这么几个方面：1. 领导层对电视台媒体网站与商业门户网站、新闻网站的竞争态势认识不足，对如何利用电视台独特资源发挥电视与网络结合的优势研究不透，没有充分认识媒体网站的宣传属性，所以出现了媒体网站职能定位模糊，技术投入及经费保障滞后，人员结构配置不合理，行政管辖划归技术、播出部门，或虽归总编室、广告部代管也只有科组规模，无法与商业门户网站竞争等情况。

    2. 缺乏复合型人才。网络采编、技术人员多以学计算机为主，不懂电视直播语言；而电视节目生产部门的记者、采编人员又基本是学新闻、中文的文科院校毕业生，不太懂网络语言。因此，各部门间沟通协调、合作不够，电视直播与网络直播均属单兵作战，各自为阵，没有形成合力。

    3. 受网站现有人员、技术、设备、经费的限制，没条件大搞，小搞又没激情，缺乏网站长远发展规划。

要想解决好这些问题，电视媒体必须以宏观的视角去审视互联网的发展前景，去思考电视媒体与自办网站的总体发展战略及面临的危机，去确立整合独特资源优势完善特色服务的理念；要从大处着眼，在媒体网站的职能定位、建设规模、发展方向、创立特色上通盘考虑；还要从小处着手，根据电视台媒体网站自身条件，在人才选择及储备、电视网络协调及资源整合、技术构建及设备配置上量体裁衣；也可以借助电视台媒体网站之间的横向联合及资源共享平台，去逐步确立媒体网站在网络直播领域的特色与优势。亚里士多德有一句“整体大于各孤立部分之和”的名言，也就是后来被概括为3>1+1+1之和的系统论观点。只要媒体网站很好的利用和整合电视台的资源优势，加强电视台媒体网站之间的横向联合，加强自身电视直播与网络直播的融合，我们有理由相信，媒体网站在与商业门户网站网络直播的市场竞争中将立于不败之地。

4\“可读写”网络上的“真”新闻
原文链接：“Real” Journalism on the Read-Write Web
原文作者：Rebecca MacKinnon

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院院长 Nick Lemann在《纽约客》他最新的一篇文章中总结道：“当新闻业把阵地转移到网络上时，新闻报道应该让记者融入网络世界，而不是与之划清界限。”

千真万确。新闻学院应该尽可能帮助他们的学生熟悉博客和网上的每个人，这是新闻学院的职责所在。博客们每天都在网上徘徊，随时准备着与新闻工作者对 话与辩论，同时他们也会与新闻工作者合作为公众更深入的讨论提供更详尽的信息。未来最有能力的新闻工作者会跳出二十世纪只读媒体的限制，他们会想方设法利 用互联网的可读写潜力。（有关可读写媒体与只读媒体，请参考Ethan Zuckerman对Larry Lessig在Wikimania上谈话的精彩总结 。）在可读写新闻媒体的世界里，公众不再只是简单地阅读与收听我们的新闻报导，他们还会参与其中，而且，当新闻工作者由于资源的缺乏，报导栏目与播导时间 的限制，编辑的心不在焉，商业上的压力或是母公司的政治忌讳等种种原因而不能报道时，博客们也可以填补这样的新闻空缺。Jeff Jarvis对在这个全新的可读写时代应该如何教导新闻工作提出了一系列建议 。重要的一点是，他指出了在报导网上广为传播的事件时，新闻工作者应如何转变为相关对话的监督人与仲裁人。此时，专业新闻工作者的价值是其可靠的新闻编辑。根据Pew的最新研究 ，尽管网络带来了的信息剧增，大部分人并没有花更多时间去消化信息。这意味着专业新闻工作者的一个重要角色是帮助信息过载的公众从可靠的来源过滤出他们想 知道的和需要知道的信息，从而无须整天耗费时间去查讯。当然，在另一方面，某些公众经常谈论的新闻是需要那些可靠的，不辞劳苦去追查这些消息的传统记者， 普通的打工博客们恐怕是没有足够的时间和资源去应付这类工作的。 这些都是全职新闻工作者的主要价值所在。

显而易见，可读写网络的出现，迫使新闻工作者不断学习与博客及其他非专业的草根媒体创作者合作。这不单单是为了写更有趣的故事，还因为越来越多的读 者，特别是年轻一辈，希望参与其中；被动地接受信息已经不能满足他们了。对于如何帮助记者在网络上发挥他们的影响，Susan Crawford 就有一个很好的建议 “… 一个较好的方法就是让记者有自己的网上个性，这不仅仅是偶尔露一下脸或是一个简单的署名，而是长期展现在线的个人特色。“

Susan说得没错。每一个新闻系学生都应该有一个博客，去体会一下个人心声得到回应或是遭受冷落的感觉。正如两年前，我每天多次在北韩地带发表文章评论时所体会的一样，我们的读者可以帮助我们找到那些可能我们自己永远都不会找到的消息。当读者应我们的博客文章而展开辩论时，我们可以很快就找出我们自己评论的矛盾或错误之处，从而使我们的分析更加尖锐深刻。（有关我这方面的经历请参考这里 及这里。文件为pdf格式。）正如Jay Rosen所指出 ，对于新闻从业员来说，学习在博客圈里生存和发展其实是很不简单的：

… 那些在博客新闻领域中辛勤耕耘的成功人士忽略的的一点是：博客世界是由博客们历经多年才建立起来的；它是一个充斥著链接、争论、以及个人情绪的世界；也是 一个”我行我素“的世界。要一般的记者在这个世界里生存和发展是艰难的。这需要时间。也许最难得是要有心倾听别人說的話。

信我吧, 对在这一行工作的很多人来説,聆听是一种新的技能。他还说:

我们每天都听到有关“那些专家们会把你‘博’倒在桌子底下”的告诫。我不以为然。我认为大部分博文都将会由那些传统的业馀博客来完成，他们的激情和无惧权威正是那些专家们所欠缺的。

事实上，尽管很多新闻业者正以充满热情与创意的方式利用博客投入可读写的新闻工作。不过很多人－－包括我自己－－为了要这么做而不得不离开久负盛名的传媒机构。我参与创立的全球之声是一个博客聚合。它采编的都是北美和西欧以外的博客。全球之声现在进入了 Knight-Batten Innovations in Journalism award的总决赛。现在全球之声与路透社合作设法让新闻业者参与报导丰富而真实的全球在线讨论。（请参考网页中东危机和古巴消息。在那上面我们可以看到公众对有关世界重大事件的讨论。这些讨论是博客与路透社共同参与报导的。）通过使用博客系统，新闻业者主持的新型微传媒机构做了一些非常好的工作，这些工作绝对符合新闻工作要求。Chris Nolan的Spot-on就是众多例子中的一个。看看Jonathan Ansfield 在北京写的这篇精彩的前线报道，这篇文章调查报导了中国人对以色列与黎巴嫩战争的反应。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

另外，如果你放眼周遭，你会发现在很多地方，”真正的“新闻工作实际上已从主流媒扩散到可读写网络上去了。纵观全球，由于公司和国内政治气候的关 系，许多新闻从业者不能通过现有的新闻机构去做他们想做的新闻，他们因此而被迫转到博客世界里。不论当权者愿意与否，真正的新闻工作应该是为公众提供他们 需要知道的信息。一个相关的例子：香港的宋以朗（只要他愿意，希望他能常来港大跟我们聊聊）在他的博客东南西北中指出：香港最后一份独立的大开版报纸，《信报》，被一家大公司买去；而这家大公司与中国政府有密切联系――这就意味着在多个议题上的评击报道将会在香港消失。(八月七日更正：感謝Lfc 和一位匿名评论员更正并提供一些有关《信报》的重要观点与信息，请参考本文的评论)。宋以朗认为，专栏作家孔少林的社论为他的读者提供了一份香港博客清单，在那里，他们可以找到一些在香港主流媒体或许已不复存在的独立评论。幸好現在香港的博客暫時還不像在中國大陸的博客一樣被封鎖或審查。（這正是香港特別行政区一國兩制方針實施的其中一個表現）至少现在还没有。

对于在某些国家发生的事情，博客的博文越来越多的被用来报道那些主流媒体报道不完全的新闻事件，这些例子在全球之声里多的是。比如在非洲，许多经验丰富的新闻记者如在亚的斯亚贝巴的Andrew Heavens，深信对于当地可报道的新闻要远比那些英语媒体编辑愿意报道的要多得多。Andrew在最近有关埃塞俄比亚博客圈报道和评论的总结中说道:

当他们国家与索马里的边境上零星的冲突变得越来越激烈时，埃塞俄比亚的博客们在过去两个星期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主流媒体几乎没有报道这日渐紧张的局势，他们这段时间国际报道的重点只是集中在黎巴嫩南部。

然而，博客们填补了这一空白。

他们当中有的实际上就是新闻工作者，有的则从事其他工作。无论如何，重要的是，当主流媒体被其它事件吸引时，这些人能通力合作以确保读者仍能听到被主流媒体忽略的新闻。

这带出了一个我至今还没找到答案的难题。新闻学院到底有什么用呢？难道他们的存在只是单单为了教导下一代如何在媒体机构里保住他们的饭碗？而在这些 机构里的新闻工作实际上遵循了多少我们所教导的新闻理念呢？另一美国新闻学院院长最近告诉我，他很担心新闻学院正在培训学生去做那些有越来越少新的新闻机 构感兴趣的新闻。新闻学院有没有做足够的工作去训练年轻学生呢？新闻学院有没有做足够的工作去帮助学生提高他们的价值，技巧，创作力，灵活性及勇气以使他 们能彻底改造这行业，从而在21世纪末他们仍能因从事类似的新闻工作而得到报酬呢？我想我很快会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