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AI能秒写新闻，记者凭什么不失业？

　　自2014年以来，由中共中央宣传部、中央网信办、国家广电总局、中国记协联合主办，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协办的“好记者讲好故事”活动（见图1）已成功举办十二届。这一活动已然成为研究我国新闻叙事实践变迁的重要案例，集中展示了新闻记者以“脚力”下基层，用“眼力”抓细节，靠“脑力”探本质，拿“笔力”接地气的职业精神，系统呈现了技术变革视野下新闻叙事的守正与创新。面对生成式AI深度参与新闻生产、VR技术重构用户感知体验的新闻生产传播全新语境，记者的新闻报道工作面临着技术赋能与人文价值的双重挑战：当生成式AI可以批量采编信息，记者人脑的不可替代性该如何体现？当信息的碎片化传播日益成为主流，新闻的深度报道又该如何坚守？当“流量为王”的思维主导内容生产，新闻媒体的社会责任应该如何履行？笔者认为，研究如何提升新闻工作者的故事讲述能力，为回答这些问题提供了方向，也为创新内容形态、优化传播方式、改善受众体验提供了关键方法。

　　一、技术变革语境下新闻生产传播格局的演变

　　生成式AI在几秒钟内完成新闻初稿撰写、VR技术让受众“置身”新闻现场、短视频以“秒级”速度争夺用户注意力……这些正在发生的新闻传播实践显示，新闻业正经历着一场由技术革新、媒介裂变与社会需求转型共同驱动的深刻变革。

　　（一）技术驱动：AI与虚拟现实技术重构生产链条

　　当前，以生成式AI、VR/AR等为代表的新兴技术已经渗透至新闻生产的多个环节中，成为媒体内容生产的重要辅助工具。生成式AI可以快速进行新闻线索的收集和素材整理，极大地提高了新闻工作效率。例如，生成式人工智能大语言模型可通过对海量数据的分析筛选出热门话题，并将社会时事热点进行分类呈现，进而为记者选题提供决策参考。在选题之外，生成式人工智能大语言模型利用算法推荐技术对内容进行个性化分发，实现内容传播的“千人千面”，提升新闻内容精准传播效果。VR技术为用户带来了内容消费的沉浸式体验，为重大主题报道的焕新表达提供了技术支持。例如，湖北广播电视台长江云推出的“三大精神”数字体验馆互动新闻项目，让受众置身于数字化虚拟情境中，通过沉浸式体验，让伟大精神入脑入心。

　　（二）媒介形态：平台化与视频化主导传播格局

　　在新闻传播方式从单一渠道走向多元平台的时代，各级媒体也不同程度地建立起立体化传播矩阵和自主可控的媒体平台，如人民日报客户端、新华社“现场云”、湖北广播电视台“长江云”，融合新闻消息、图文、视频等多模态内容，嵌入政务办理、生活缴费等多元服务，逐步实现从信息传播者向综合服务连接者的角色转变。与此同时，新媒体平台的蓬勃发展也为短视频与微短剧的快速崛起提供了有利契机，短视频内容朝着精品化、分众化方向发展，微短剧市场规模也在持续攀升。传播平台的多元化与用户内容喜好的转变，成为媒体工作者在进行内容创作时必须要关注的前提。

　　（三）用户需求：分层化与互动性倒逼内容创新

　　用户对内容的偏好直接决定新闻生产方向，新闻工作者需敏锐捕捉用户需求与互动偏好。借助大数据精准投放信息、定位目标群体是增强传播效果的有力保障。

　　新闻媒体通过提供专业化的资讯服务来满足用户对于信息内容的深度需求。同时，新闻媒体也要善于结合用户的信息需求，增强主题报道的可看性、可读性与趣味性，以深度专业的新闻内容、通俗易懂的话语风格、创新有趣的表现形态，为用户创造优质内容消费体验，推动新闻价值由传递信息向推动认知升级和促进社会对话转变，使新闻工作成为文化强国建设与新质生产力发展的助推器。

　　（四）行业生态：流量博弈与伦理挑战并存

　　当前，我国新闻业正处在技术变革、传播环境巨变、社会需求转变三重力量裹挟下的全方位变革之中，新闻生产面临着效率与责任的双重压力。一方面，在信息爆炸时代，用户的注意力被各个社交平台分散，平台所遵循的“流量逻辑”倒逼新闻要产出更具话题性和传播力的内容。另一方面，在假新闻泛滥、舆论失焦偏移等公共舆论失衡的传播语境下，媒体人要以更加客观、真实的新闻报道来还原真相、呈现事实，这是新闻工作者应尽的责任和义务。新闻记者需要在快和真、流量与价值之间找到新闻价值的平衡点，捍卫新闻媒体的公共属性。

　　二、新闻故事化传播的价值意涵

　　技术革新改变新闻的生产方式，媒介形态影响内容的传播场域，用户需求塑造内容的价值尺度。在新闻生产要素变革与传播格局重塑的背景之下，新闻的重要价值在于连接人与社会，而记者恰恰是在连接中处于核心的中介主体。记者拥有良好的讲故事能力，能让冰冷的技术有温度，让不同需求的用户有共鸣。在未来的新闻内容传播生态中，无论技术如何迭代、媒介如何裂变，能讲故事、会讲故事、讲好故事的记者，永远是时代所呼唤的新闻工作者。

　　（一）社会价值：构建凝聚共识的情感桥梁

　　在信息碎片化、观点多元化的传播语境下，新闻的核心功能已从传递事实升级成为凝聚共识，而故事化叙述正是实现这一目标的关键路径。2020年7月10日，新华每日电讯刊播的通讯作品《“燃灯校长”送1600多名女孩出深山》，获得第31届中国新闻奖一等奖。这篇通讯作品从“燃灯校长”的角度立意，对张桂梅老师日常生活的细节进行描述，塑造了一个伟大的教育领路人形象。记者笔下的“燃灯校长”，立体真实，打动人心，文章发出后引发社会热烈反响。这篇通讯作品生动诠释了“好的新闻作品既能以文化人，也能成风化人”的道理。

　　政策解读、经济形势、社会治理等宏大主题常常需要用到专业术语、多组数据来阐释，这类表达方式凸显了专业性，但容易显得不够接地气，导致新闻报道离群众较远，难以产生情感共鸣。在“好记者讲好故事”活动中，许多记者借助讲故事的方法，把一些比较抽象的概念变成“具体的一个人物的命运”“家庭的一些日常生活变化”等微观叙事，使大众易于理解，既听得进去也看得明白。例如，2024年中央广播电视总台记者张宏达讲述了总台怎样应用8K转播技术将冬奥会呈现在广大观众面前的精彩故事。在讲述过程中，他深情回忆了1984年央视转播洛杉矶奥运会女排决赛因为经费不足，转播信号一度被中断的历史场景，并表示历经改革开放40多年的发展，我国的传媒技术和体育运动已逐步走到了世界舞台的中央。在当下与过往的历史对比叙事中，张宏达以体育赛事转播活动的进步为切口，生动展现了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社会的发展成就。

　　故事天然具有情感渗透力，能通过人物选择、情节冲突、结局牵引等方式传递出主流价值观，凝聚社会共识。2024年，在“好记者讲好故事”活动中，河南电视台记者季洁的《长大后，我就成了你》，讲述了梅庚年、梅学谦父子两代人接力援非的故事。“父亲援非—儿子埋怨—父亲走后再也没有回来—多年以后儿子继续援非，最后到非洲父亲的墓地进行祭拜”，这个来自现实生活的故事，将中国医疗队队员无私奉献、大爱无疆的高尚品质和职业操守呈现出来，讲述给观众，更容易引发受众的情感共鸣，起到正向的教育引导作用。

　　（二）专业价值：区别于技术工具的人文护城河

　　在AI实现秒级写稿、智能剪辑的技术浪潮中，记者的核心竞争力正从信息获取转向意义建构，故事讲述能力成为抵御内容同质化的一道重要防线，也是新闻专业主义的本质体现。AI虽然可以瞬间生产出大量的信息，但是不能感知人性温度，更无法发掘社会意义。[1]在“好记者讲好故事”活动中，新疆塔里木石油报社记者王川（见图2）讲述了石油工人易加明等人驱车3000多公里到“生命禁区”作业，钻探万米深井的故事，展现了记者对于人性温度与社会意义这些主体价值的把握能力。而人工智能大语言模型，尽管也能够生成感人的文字，却无法体会石油工人们“3000多公里乡愁”背后的家国情怀，更无法体悟到在“生命禁区”平凡人书写出的时代精神。记者王川的创作感悟直接触达受众心灵深处，体现出新闻记者对人性温度和社会意义的深度挖掘。这是AI生成稿件触摸不到的深层领域，越是在人工智能技术繁荣造成信息冗余的环境中，越需要新闻记者以朴实的情感表达建立与受众的心灵对话。

　　（三）用户需求：满足情感连接与意义获取的双重期待

　　在当下传播环境中，新闻内容的情感表达已经成为记者进行内容生产必须考量的重要前提。故事化叙述方式，具有天然的冲突张力与悬念牵引的优势，运用到新闻内容中能够迅速引起受众兴趣和共鸣，是应对受众注意力稀缺的有力武器。在短视频主导的传播环境中，故事化叙述通过冲突设置、悬念设计等表现方式，可以快速抓住受众注意力。[2]

　　在“好记者讲好故事”活动中，江西省乐平市融媒体中心记者许光平讲述的《最后一次通话》，较好地展现了冲突设置与悬念设计对受众注意力的抓取作用。故事以2024年4月3日江西省景德镇市乐平市的抗洪抢险为背景。驻村干部朱如新因救援被洪水冲走的群众不幸失联，而在20分钟前他刚与记者通过电话，称“正赶去查看留守老人和孩子”。救人者自身陷入生命危险，这一意外事件构成核心冲突，而“未接来电”“群众期待奇迹”等细节描述进一步强化了人物困境与情感张力。从朱如新跳入洪水勇救群众后失联，到1000余名干部群众连夜展开地毯式搜救，再到“乐平95万人民期盼平安归来”，悬念层层递进，最终以“次日凌晨发现朱如新遗体时仍保持托举姿势”的悲壮场景收尾，记者的讲述既保留了故事的情感张力，又符合新闻客观性原则。记者采用“冲突—悬念—结局”的故事结构，在故事讲述中嵌入情感逻辑，通过在“通话—失联—搜救—发现遗体”的时间进程中递进呈现“警笛急驶、方光明哭喊、无人机搜寻无果”等事实细节，使受众心中始终牵挂着朱如新的生命安危。最终，这份情感在“做了20年记者，这可能是最痛楚的一次采访”的语言中得到进一步强化，直击观众心灵。

　　对于“互联网原住民”95后青年受众群体而言，故事是这一群体触摸世界的“意义接口”。他们习惯于在内容中寻找自我认同和社会价值。当年轻受众群体对宏观政策解读缺乏兴趣时，放弃保研返乡创业的90后、戴着假肢跑完马拉松的残障者等个体人物的具象故事，则能让他们在他人的命运轨迹中看见自己人生的多重可能，让年轻用户在共情的过程中重新审视并主动思考自己与时代的关联。这种“以生命解读生命”的人格化叙事，使新闻超越了信息载体的属性，成为年轻人寻找自我认同的精神镜像，使新闻本身也拥有了更多丰富的价值意涵。

　　三、全媒体时代新闻工作者讲故事能力的优化路径

　　开展“好记者讲好故事”活动是新闻行业积极践行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的有益探索，其根本目的在于启迪新闻工作者利用实践淬炼、理论引领和技术加持来提升新闻叙事的整体工作能力，而非仅仅展示优秀记者所采写的新闻作品。在全媒体时代，新闻工作者应以践行“四力”为抓手，坚持以人民为中心这一根本立场，以新技术赋能新闻生产，不断提高自身理论修养和业务水平，讲好“有思想、有温度、有品质”的中国故事。

　　（一）以“四力”为核心的现场感知与素材挖掘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好记者讲好故事”活动中那些打动人心的故事，没有一个是坐在办公室里憋出来的，皆是新闻工作者践行“四力”的智慧结晶。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新疆总站记者张敏讲述《我走过的166万平方公里》的故事。她深入新疆，体验海拔最高的220千伏输变电线路架线工程，“顶着严重高反、克服心理恐惧、突破身体极限，爬上了海拔5400米的天梯顶部，在更高的视角向观众呈现220千伏输变电线路建设难度”。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新媒体中心记者庄胜春在《到人民身边去 和网友在一起》故事中讲述了他所负责的《相对论》节目专注做“蹲点”的故事。在报道重庆地铁“背篓专线”时，记者凌晨四点深入农户家中，帮助他们割菜并和他们一起赶地铁去卖菜，体验农户一天的生活。在庄胜春的故事分享中，观众感受到了城市快速发展中的人情味，体会到了小故事所传达的宏大叙事主题“发展为了人民、发展依靠人民、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正如庄胜春所说：“为什么要走下基层，就是因为下基层，会看到特别鲜活的生活，会让我们更坚定一些朴素的道理。”[3]要想故事有“泥土味”，就得真往基层扎。记者谭里和拄着拐杖走遍湖南山山水水，用坏了29根拐杖，他说：“离群众越近，故事越有劲儿。”新闻工作者在现场不仅要用眼睛看，更要用心去“抠”细节：护边员女儿作业本上歪歪扭扭写着的“爸爸早点回家”，地铁工人手机里存着的孩子满月照，这些藏在生活褶皱里的东西，才是故事真正的“魂”。

　　在全媒体传播语境下，新闻工作者的信息传播话语权受到极大冲击，人人都能拿起话筒，面对镜头成为信息的发布者。新闻工作者只有扎根中国大地，坚守主流媒体的担当，用真情、真话、真感受创作出新闻作品，才能在纷繁的信息中拨云见日，经受时代和人民的检验。

　　（二）以人民声音为焦点的价值坚守与共情构建

　　以人民为中心是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的重要理念，人民立场是中国共产党的根本政治立场。[4]新闻舆论工作的特殊性要求新闻工作者在工作中坚守以人为本的价值理念。我国新闻出版事业先驱邹韬奋明确表示，“《生活》周刊是以读者的利益为中心，以社会的改进为鹄的”，强调要用报刊密切联系群众、丰富读者精神世界、竭诚服务人民。[5]

　　提高讲故事能力，首先要在采编中深入人民、走进人心，以人民生活为源泉，传递人民心声，回应人民关切。9次获评中国新闻奖的工人日报社记者兰海燕，扎根新闻工作岗位38年，进工厂、下车间，倾听工人们的故事，用笔头记录下他们的喜怒哀乐。2022年，针对快递、外卖、网约车司机等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工伤认定难问题，兰海燕推出《工伤认定如何“新题新解”》系列报道，聚焦劳动关系领域出现的新情况、新变化、新问题，为维护新就业形态下劳动者的合法权益而发声。回顾这些年得奖的系列报道，兰海燕认为：“在不同时期关注并回应当下劳动者面临的不同问题与困惑，不仅是新闻工作者的职责所在，更是我们站在党和人民的立场上，对劳动相关议题进行深度挖掘与建设性探讨的体现。”[6]

　　提高讲故事能力，新闻工作者在讲述中必须建立起受众思维，坚持以人为本。讲故事的过程，也是记者与受众情感交流的过程，讲述者如何通过有声语言进行二次创作，将文字变得立体，让受众在听的过程中引发情感共鸣，是需要重点思考的问题。首先，新闻工作者需要拥有真诚的讲述态度。其次，在讲述过程中，要充分考量受众接受信息的偏好，要让书面语言向更口语化、更符合受众接受习惯的方向转化，以生动质朴的语言赢得受众的情感共鸣。最后，记者需要采用具象化原则把大道理装进小故事，以小切口展现大主题，避免过度华丽生涩的词藻、过多专业名词的堆砌，影响故事讲述效果。

　　（三）以新技术为驱动的工具融合与叙事创新

　　2024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开展“人工智能+”行动，培育未来产业。[7]主流媒体需要考虑如何利用人工智能技术赋能新闻生产全过程，搭建“大屏+小屏”高效传播矩阵，使新闻不仅适应智媒传播环境，更能助力新闻工作者工作开展，需要以“新技术”为驱动推动新闻叙事创新。

　　在具体实践层面，AI通过自然语言处理与情感分析技术，能快速扫描采访录音、社交媒体评论等海量素材，标记出情绪异常的细节，为新闻工作者打磨优化内容提供针对性指引。在搭建故事框架阶段，AI基于对海量经典新闻案例的分析，能够帮助新闻工作者总结出“情感曲线”的叙事规律，使新闻记者可以更专注于打磨故事内核，增强新闻作品内容的感染力。在故事呈现阶段，通过运用虚拟现实、增强现实等技术，能够使新闻叙事突破“文字+图片”的单一形态，甚至能够模拟还原新闻现场，让受众“身临其境”，使传播效果最大化。在强调与用户互动的新媒体语境下，重视受众意见反馈也是传播活动中的重要一环，AI对用户反馈及传播效果的评估分析能够极大帮助新闻工作者快速了解受众的真实意见，更好地为下一步报道选题及内容提供参考，从而更好地回应社会关切，服务民生诉求。

　　在技术革新和媒介变革的时代大潮之下，新闻的核心功能之一仍是连接人与社会，而故事化叙述恰恰是连接人与社会的最佳方式。“好记者讲好故事”活动的案例充分表明：无论技术如何迭代升级，新闻工作者对人性温度的感知，对社会意义的发掘，始终是新闻业生存和发展的重要基础。记者通过长期跟踪式报道和参与式观察所积累的经验材料，赋予文本内容以人文情感，这些都是技术无法替代的叙事能力。真正做好新闻报道，需要新闻记者回到第一现场，深入基层，深挖地气，以充满人情味和接地气的新闻叙事引发观众的情感共鸣，凝聚思想共识。

　　参考文献

　　[1] 丁柏铨.智媒时代的新闻生产和新闻传播——对技术与人文关系的思考[J]. 编辑之友,2019(05).

　　[2] 卢东方.叙事“三化”:让军事新闻报道吸引更多受众——从《解放军报》等军队主流媒体传播实践谈军事新闻叙事方式创新[EB/OL].中国军网,2025-04-24.

　　http://www.81.cn/rmjz_203219/jsjz/2025nd1q/cbtt_250424/16370533.html.

　　[3] 总台团委.听！总台青年记者的一线采访故事[EB/OL].总台之声,2024-11-20.

　　https://mp.weixin.qq.com/s/4VUjth6I24m9BNf7KZDKbw.

　　[4] 陈光林.人民立场是中国共产党的根本政治立场[EB/OL].共产党员网,2016-08-31.

　　https://news.12371.cn/2016/08/31/ARTI1472628732696256.shtml.

　　[5] 陈信凌,胡雨桐.邹韬奋的精神遗产及其当代价值[EB/OL].中国社会科学网,2025-03-07.

　　https://cssn.cn/skgz/bwyc/202503/t20250307_5856240.shtml.

　　[6] 陈湘.9获中国新闻奖,做报道累到斑秃,他是如何为劳动者鼓与呼的?[EB/OL].中国经济传媒协会官网,2024-10-12.

　　http://www.acep.org.cn/sjgd/202410/12/t20241012_2673

　　660.shtml.

　　[7] 李唐宁.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点题“人工智能+”与未来产业[N].经济参考报,2024-12-20.

　　来源  |   《融媒》2025年第11期

　　作者  |   赵宇杰，长江大学外国语学院讲师。

　　原标题丨赵宇杰：新闻工作者讲故事能力的提升策略研究